两人坐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骑马回营部。
黄述玉立即安排人去统计各连水稻倒伏情况。
她洗了澡,溜溜达达又去了供销社。
马乐凤的白眼珠子快翻到天上:“小李今天没来,你找小李,请去别的地方找。”
“给我剪个头发呗。”黄述玉抓了抓长到腰的湿发,笑眯眯说。
马乐凤一边嘟囔:“我真是欠你的。”
一边询问黄述玉:“剪到哪里?”
黄述玉指肩膀,爱美的她决不允许头发低于肩膀。
马乐凤找剪刀,黄述玉搬个凳子坐到门口。
马乐凤捧着黄述玉的头发,比划了半天,却没有下手。
她吞咽口水,说:“我只给队里的马修过马尾,没给人剪过头发,剪的不好,你可别怨我。”
没听到回话,走到前面一看,黄述玉竟坐着睡着了。
马乐凤小声咕哝着:“多柔顺的头发,我想要还没呢,怎么就忍心剪了呢!”
给黄述玉剪头发,比连续剪十条马尾还累。
有过这次经验,马乐凤发誓,再也不给人剪头发。
马乐凤把头发收了起来,打算抽时间交给卓雅,让卓雅送到场部的理发店。
黄述玉醒了,察觉到头发被风吹干了。
她掏出巴掌大的小镜子,不停地瞅镜子里陌生的自己。
黄述玉对镜子里的自己打招呼,麻利地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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