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粗鄙,说话粗俗,有毛病?怎么?你的权利大过国家,一句话就能把我拉出去(木仓)毙!”黄述玉缓缓地扯起嘴角,淡笑着看他。十分嚣张,挑衅意味十足,显然她已经做好了不当这个班长的准备。
羊文康脸色铁青,在人群中寻找弘秘书,就看到弘秘书和庄晓丽骑马已经走远了。
他又点陆卫东、毕常青的名字。
陆卫东:“我还是连长吗?”
“我已经被你撤职了!”毕常青。
他发现了,这群人跟黄述玉是一国的,他留在这里铁定吃亏。羊文康留下一句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抱着洗漱用品上了卡车,叫两个拖拉机手开拖拉机护送他。
“这是上面给大泽的支援,不是你羊文康的亲卫。”豁出去的黄述玉什么都敢说。
羊文康脸色骤变,大声训斥:“黄班长,你不能空口无凭诬陷一个无产阶级的拥护者。”
他大力关上车门,催促司机赶紧开车追弘秘书。
司机跟他说给大泽的物资还在车上。
羊文康脾气暴躁,身体探出窗口,让人赶紧把物资卸下去。
物资一卸下来,羊文康立刻催司机赶紧走。他不相信司机,怕司机迷失在荒原上,给司机下了死命令,命令司机一定要追上弘秘书,他要跟着弘秘书离开荒原。
刚刚黄述玉浑身竖满了尖刺,谁碰就扎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