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黄述玉很忙,没时间寄信。
几个月积攒了说不完的话,写到最后,黄述玉还意犹未尽。
黄述玉问寝室的姑娘们需不需要她带东西,姑娘们摇头。
黄述玉贴上邮票,把信装到挎包里,端盆到水房洗漱,回来晾干了头发才睡。
许多人要到公社,黄述玉没挤上物资车,转身回连部,就看到黄兴邦朝他招手。
黄述玉小跑过去。
“向阳公社逛来逛去就那样,我带你去三分场,三分场场部在红旗矿,那儿供销社东西种类多。”黄兴邦大踏步往前走。
黄述玉跟他走。
有一个大爷牵着牛车站在树底下,黄兴邦跑过去,往大爷兜里塞一包烟,黄兴邦龇牙朝黄述玉挥手。
黄述玉跑过去。
两人躺在干草上,一路躺到了红星公社。
牛车停了下来,黄兴邦拽着黄述玉下车,大爷赶着牛车离开。
“这不是三分场场部吧?”黄述玉观察四周。
“这是红旗公社,大爷到公社接知青,顺路带我们一程。”黄兴邦带黄述玉做运煤的火车。
坐在火车厢里,黄述玉问:“我们回连队,怎么回去?”
“我同学在三分场当知青,她跟我说三分场今天运一批煤到场部,到时候我们坐运煤车回连队。”黄兴邦说。
半个小时后,两人下了火车,身上脏兮兮的来到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