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十几局过去,琥珀酒又拿来一坛子,柳芸少不了又吃了几盏。
她怀疑自己吃的解酒药是假的。
因为她已经感觉到思绪不清晰了,晕乎乎的,开始困倦。
然再看萧珩,甚至都没怎么上脸,目光看起来很是清明。
什么话也不说,只看着她笑。
“你、你怎么还没醉,我都要醉了。”
说话间舌头都有些打结,柳芸语速慢吞吞的,旁人一听就知道是醉了。
这样看,萧珩才像是吃了解酒药的人。
看着双目涣散的小娘子,萧珩忍俊不禁道:“芸娘醉了。”
柳芸一听,哪里愿意,立即反驳道:“我没醉,再来!”
她就不信灌不倒他!
说着,又开了一局,萧珩顺着她,面上带着些许期待。
温热的酒液顺着喉咙下去,柳芸这下彻底浑噩了起来。
身子变懒了,思绪也慢得像蜗牛,整个人呆呆杜坐着,也不提继续摇骰子的事了。
见状,萧珩知道火候到了。
连着吃了二十几盏,他却只是酒力微微上脸,并没有太多醉态,比起柳芸来说好得太多了。
随手拨了拨自己那三粒骰子,看到了那与众不同的一粒,他笑了起来。
起身走到柳芸身旁坐下,将醉成呆头鹅的小娘子径直抱到了腿上坐着,萧珩挑起她的下颌在那张朱唇上亲了亲,才好奇问道:“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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