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这个老丈人总能得太子几分薄面,但他也下意识怵他。
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烧鹅捡起,柳世文干巴巴笑道。
特殊时期,萧珩更不敢开罪岳父岳母,于是温和开口道:“岳父岳母不必如此见外,唤孤的表字承道就好。”
少年温和沉静,温雅宽和,说出的话也让人如沐春风。
柳世文不知事情前因后果,立即笑呵呵地同女婿搭起了话。
几句话的功夫,厨房那边饭菜好了,一个接一个上桌。
萧珩也等来了要等的人。
哪怕人过来全程冷着小脸,萧珩也觉得有了盼头。
但柳世文不知两人间的龃龉,瞧着一对小夫妻乐呵呵地,竟还催促着女儿去给女婿夹菜。
柳芸险些端不住,悄然瞪了爹爹一眼,心里头都要气死了。
然转眼低头,就看见碗里快被堆成小山的饭菜。
柳芸一时无言。
这股古怪的气氛终究也是让柳世文注意到了,他渐渐地也不敢乱说话了,就怕那句话不对。
专心致志吃烧鹅的他再不敢乱来,只不时用一双眼睛去瞥这对小儿女。
怎么就吵嘴了呢?
……
在前堂用完晚饭,萧珩浴身过后钻进由妻子捂的又香又暖的被窝。
“你走开!”
察觉到被窝被萧珩钻了,柳芸气恼地骂了一句。
但萧珩理也不理,不仅强势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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