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抿着唇沉默了几息,最后只得干巴巴的一句。
“实话已经说了,随殿下了!”
言罢,柳芸将那一沓斗夺过来,刻意不去看萧珩沉痛的双目,跑开了。
萧珩就那么看着人无情走开,眼底的光渐渐黯淡了下来,一抹受伤飞速划过。
他拂袖离开承恩殿,很快便没了踪影。
锦禾小心翼翼地踏进来,满面担忧地问道:“娘娘和殿下这是怎么了?”
被闹了这么一通,柳芸身心俱疲,只是摇了摇头,没说话。
锦禾也识趣地没有多问。
日暮,萧珩按时回来了,用饭洗漱安置都沉着冷静,丝毫没有上午那时不可理喻的模样。
但就是太安静了。
以往两人在一处,因为柳芸话要更少些,所以萧珩总是会多说些。
正经的不正经的,总能带着柳芸多说几句。
但现在除了简简单单的嗯或者哦,几乎什么也没有了。
就连房事也变得寡言少语起来,只喘着粗气按着她使力,那一堆不堪入耳的话也没了。
不仅如此,还变着法地折腾,将她抱到帐子外头行事。
书案,软榻,乃至地衣上,都能成为新地方。
柳芸有些不习惯,更唾弃这人怎么都忘不了这事,好没出息!
但很快她就没有时间抱怨了,灼热的胸膛贴在后背,双膝软了大半,几乎要跪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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