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也看出来了,更是气得肝疼。
再不想留在此处,让那姓叶的继续看他的妻。
念此,萧珩清喝了一声,调转马头便离开,只给叶轻流留下一地烟尘。
雪魄看着主人离去,先是低头将地上掉的薄荷叶吃了,才慢吞吞地扬蹄追上去。
禁卫也跟着离开,原地只剩下一人一马。
望着前方消失不见的人影,叶轻流又怔怔望了半晌,直到他的马儿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才让他回神。
抚了抚马儿的前额,叶轻流垂下眸子,口中喃喃道:“为什么不能早些发现呢?”
太晚了,他好像没有机会了。
眸光破碎,在日光下似有粼粼波光,波光下潜藏着静默的暗流。
……
一路带着气,萧珩将柳芸带至营帐,把人往营帐里一丟便默不作声走了。
一系列动作看得柳芸莫名其妙的。
她隐隐猜到,萧珩可能是不高兴了。
大概是自己刚才的话惹的。
可柳芸并不觉得有什么错,她是好脾气软身段没错,但并不代表她所有一切都会依着他顺着他,改变自己固有的认知。
也是柳芸开始摸索出了太子的脾性,知道他不是那种会迁怒他人,伤害自己的人,心中更有恃无恐了。
眼看着他板着脸出去,柳芸起初还忐忑了一下,后面则无所谓了。
人不能总是爱生气,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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