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抱抱。”
说话间,太子将下颚搁在她颈窝处,话语低沉悦耳,震得她耳朵发酥。
“那只能抱抱噢。”
得到了保证,柳芸心安了大半,生怕他反悔,再三确认道。
少女神情专注执着,还带着几分倔强得可爱,萧珩耐不住,低头堵了上去。
呼吸交缠,涎液吞吐,缠绵而激烈。
柳芸坐在太子身上,只觉得越来越不妙。
她生怕太子违背自己刚许下的承诺,在池子里做点什么。
这会把水弄脏的!
也正是掀帘瞧见了这一幕,取鲜花回来的锦禾一时没敢进,但由于担心娘子,鼓起勇气在外头扬声道:“殿下恕婢子多言,娘娘身子未好,还请殿下三思!”
说说完,浴房里头静了静,随后传出一句话来
“孤知道了,退下吧。”
声音有些闷哑,但好歹将话说清楚了,锦禾高兴地离开了。
就是可惜了刚拿来的鲜花,都用不上了。
水雾氤氲,萧珩轻啄着,气息不稳道:“瞧你这婢女,到像是一点不把孤当成姑爷,防贼一般。”
如和风细雨,那滴滴嗒嗒的雨点温柔细密,让刚承了一波狂风骤雨的柳芸有些迷茫沉醉。
听此话,她不由得咕哝着道:“还不是殿下老那样,谁敢信你?”
萧珩听得好笑,故意追问道:“孤哪样了,怎么就不能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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