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扬声通传,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然看见来的只有一个面无表情的太子时,众人都露出了讶然之色。
“咦?你媳妇怎么没来?”
今日堂前拜舅姑,新妇才是主角,只见太子一人实在蹊跷。
被问到了要紧事,萧珩先是同长辈们问好拖延了片刻,最后别无选择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口了。
“未曾想都来得这样早,承道眼下过来便是为了太子妃的事。”
话音落,萧珩顿了顿,神情不自然道:“太子妃本是要来的,但奈何身子实在不爽利,承道不忍折腾她,便想着来同父皇商议商议,明日再带太子妃来问安。”
此话一出,在座早已有过婚配的人心中便有了个猜测,互相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来。
何太后年纪大了,一时脑子未转过来,追问道:“不爽利,是生了什么病?”
听何太后这话问出口,再看儿子难得窘迫的脸色,宁德帝也憋起了笑。
洞房花烛的,娶的又是自个挂念了许久,硬生生抢来的娘子,但凡是个男子都忍不住。
他可是听说了,昨个东宫那边闹到了后半夜才安定,一刻也不消停的。
柳家丫头柔柔弱弱一个小娘子想必是吃足了苦头。
宁德帝忍俊不禁,悄悄以袖遮面,想继续看儿子的热闹。
长阳公主那边也是如此,同驸马宋澜对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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