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兜头淋了一盆冰水,柳芸彻底冷静了下来,神情怯懦了起来,磕磕绊绊道:“殿下宽宥,我、我不是……”
故意的三个字还没说完,柳芸便被太子握着膝头掀翻了。
天旋地转后,她倒在床上,随即是迅速欺身而上的太子。
顷刻间,柳芸再不能动弹,再度变为案板上的鱼肉。
“脾气大些也好,不会被欺负,连孤都敢打,日后还怕谁?”
说着调侃的话,萧珩低低轻笑,眉眼璀璨生光。
被太子饿虎扑食一样按着,柳芸的心头警铃大作。
昨夜受的罪还少吗?
但她这个郎婿生得实在天妒人怨,本就俊美得不像话的面容在那抹璀璨的笑意下更添风采,近距离看着他的柳芸又陷入了诱惑,整个人都犯起了迷糊。
早有经验的萧珩知道自己的脸又掐中了妻子的命脉,于是笑容愈发灿烂,慢慢将脸凑上去。
吻上去的那一刻,萧珩握住了他眼馋了许久的皓白满月。
却是没想到这株纤细枝桠会长出如此盈满的新月,让他爱不释手。
也正是这一刻,萧珩在清晨本就蓬勃的欲.望叫嚣得厉害,他不打算忍耐,轻轻抵了上去。
丛林间,一只雪白的兔子正放松地啃食着野草,忽然,猎人的冷箭对准了她。
兔子心头警铃大作,拔腿就跑,但被藤蔓缠住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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