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锦禾憋着笑说送来的是一匣子口脂时,柳芸又臊起来了。
打开匣子,里头还有一张纸条,上头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字,看得柳芸双颊滚烫。
不慎误啖卿之脂膏,愿奉新妆以偿。
“不要脸!不要脸!”
羞恼之下,柳芸将纸条攥成一团在脚底下狂踩,直到将圆鼓鼓的纸团子踩得扁得没法再扁,才将其放过。
甚至还想将那几瓷盒口脂也踩几下,还是锦禾心疼那几样好物,将东西抢救了下来。
“婢子瞧着这些颜色都好看,娘子就留它们一命吧。”
柳芸倒也没想真糟蹋了,便半推半就留下了。
翌日清晨起来,对着外头自然的天光,她别扭地对着镜子一个个试颜色。
不怪她欢喜,果然如锦禾说的那般,口脂涂在唇上,个个都好看呢!
女为悦己者容,柳芸自然也不能免俗。
就是不知太子一个男子,是如何挑选出这几个漂亮的颜色的。
寻常男子可是连口脂的颜色都分不清,更别提挑出好的了。
或许,是他在东宫里头的侍寝宫女。
想着想着,柳芸思绪便往坏的方向走了,心里开始不得劲了。
天下没有女子会愿意同其它女子分享丈夫的。
哪怕在这个世道,储君本就是能坐拥天下,享美人无数。
柳芸也不乐意。
她宁愿寻个普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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