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死鸭子嘴硬,萧珩冷哼道:“孤都瞧见了,你当时睫毛眨得厉害,身子也全僵了,这可不是晕了的人能有的反应。”
谎言被揭穿,柳芸讷讷无言,嘴笨的她根本反驳不了,只心虚地躲开太子的目光,不言不语。
萧珩这厢还没完,乘胜追击道:“后来孤在这问你,你还装傻充愣,真当孤是傻子啊?”
“回去还敢跟别的男子结亲,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虽并不是大发雷霆的语调,但那语调喜怒难辨,让柳芸悬起了心。
“臣女怎知殿下当时是什么意思,只觉殿下是无聊之下的逗趣,算不得真,更何况爹娘早和杨家说好了亲,总不好反悔的。”
柳芸可怜兮兮地解释着,一双眼儿都因情绪的波动染上了艳色,让本就对眼前人有旖旎心思的萧珩心思飘零。
“你当孤是什么人?像叶轻流那等到处逗弄女子的货色?”
萧珩非常不喜被柳芸当成那样的人,只觉受到了侮辱。
见太子恼怒,柳芸忙补救道:“没有没有,我胡乱猜的,殿下宽心。”
本就离得近,如今说到了劲头上更是忘了分寸,两人几乎可以互相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萧珩耸了耸鼻子,忽道:“这么香,每日熏得什么香?”
柳芸微怔,弱弱反问道:“不是你身上的香吗?”
柳芸虽喜欢制蔷薇水,但并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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