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珠显然也认出来了,面上一滞,安分了下来。
柳芸也反应过来,抛下文玉珠这个讨厌的家伙,上前去应答苏林。
“苏内侍怎么来了?”
柳芸余光瞥见他身后的两大瓮和一个漆木,心中有了猜测。
大约又是来送礼的,太子这人虽然不好相与,但出手确实大方,就是不晓得这回又拿了什么好东西来。
苏林朝着未来的女主人拱了拱手,余光轻扫过面色发青的文玉珠,不动声色笑道:“是殿下听闻今日娘子宴请友人,所以特地派奴来给娘子的宴席添些酒水吃食。”
柳芸本想说大可不必,她家虽然不如他富贵,倒也不差这些,然待苏林后面的话语出来,柳芸沉默了。
“殿下说不过些解馋的玩意,娘子拿去招待招待客人倒是合适。”
“有今日岭南刚运来的鲜荔枝,还有五坛子琥珀酒,还望娘子今日宴席尽兴。”
简简单单两句话落地,在场的娘子都露出了惊愕。
岭南刚运来的鲜荔枝!
琥珀酒!
这两样东西,若不是陛下亲赐,哪一样都是千金也求不到的好东西。
鲜荔枝就多说了,每年耗费人力物力也就运过来那么一点,能得到恩赏的臣子无不门庭光耀。
再说那琥珀酒,更不是凡品 了,乃是整个大燕最顶级、最稀缺的酒,非市面流通品,只供皇室与顶级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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