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杨修远开口,柳芸就磕磕绊绊解释起来。
除了法华寺那夜发生的事她没脸往外说,其余都多多少少说了出来。
“今日的赐婚我实在不知,更没同太子有什么约定,我想议亲的人一直都是修远哥哥,我也不知今日会发生那样的事,修远哥哥莫要生气可好?”
她从未对不住过别人,还是下聘这样一桩涉及脸面的事,心中的愧疚早已成山了。
说一点不介怀是不可能的,杨修远也只是个凡夫俗子,下聘被下了这么大一个脸,哪怕对方是天家,也生出些郁气来。
但见着柳家人匆忙而来,听着芸妹愧疚万分的解释,尤其是那一句“我想议亲的人一直都是修远哥哥”,杨修远发现心绪舒朗了许多。
他该知道的,芸妹心思质朴纯澈,她怎会故意和太子私相授受来下自己的面子?
想来是太子动了心思,专挑今日给他的下马威。
男人的直觉这样告诉他。
“芸妹别急,我没有怪你。”
青年依旧温柔的话语瞬间安抚了柳芸焦躁的内心,她却觉更难过了。
这样温柔的修远哥哥她却不能嫁,反倒要去侍奉太子那样一个郎婿,柳芸想想就难过。
后续也不知怎么发展的,柳芸和爹娘被杨伯伯杨伯母留下用饭了,不仅如此,爹爹还跟杨伯伯喝得烂醉如泥,一个嗓门比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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