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是什么香,如此特别。
因为不想面对,柳芸龟速行进着,低着头看着脚尖,生怕对上太子那双深邃凌厉的眼眸。
但雅间再大也不是没有边际,柳芸还是到了正伏案批阅奏章的太子跟前。
今日的太子十分鲜亮,一身朱红色的锦袍,玉带缠腰,戴金冠赤缨带,端的清艳无双。
但柳芸现在哪里懂得欣赏,只觉得眼前那一片红像是一团火,灼得她更焦躁了。
“臣女拜见殿下。”
虽然维持住了镇定,但细听之下还是有些微颤,柳芸实在控制不住。
案几上,那支执着朱砂笔的修长手指早早停了下来,一瞬不瞬地看着落在眼前局促难安的少女身上。
搁下笔,萧珩将身子往后面软榻上一靠,轻笑着朝她掸了掸身侧的软枕上,语调比平日多了三分柔软。
“过来坐。”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口子在家,丈夫招呼妻子呢。
可他们二人哪里使得?
柳芸太阳穴猛跳,当即便害怕地腿一软,顺势跪了下去,慌张道:“殿下使不得,莫要折煞臣女!”
萧珩面露古怪,仿佛是不解,诧异反问道:“折煞?娘子莫不是忘了什么?”
萧珩率先挑起敏感话题,使得柳芸心跳加速,强装镇定反问道:“殿下在说什么,臣女听不太懂。”
也就是进门的那一刻,柳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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