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余光就瞥见那越来越近的紫袍身影。
一阵风从她身后拂过,柳芸刚要松口气,兜头就被一团衣料盖住了。
那一瞬,眼前一片黑,只有鼻翼间萦绕的香。
很特别的气味,像是混了沉香,宁心静气不说,闻之清冽中又透着甘甜。
柳芸从未闻过这样好闻的味道,鼻头下意识耸了耸。
眼前再次放亮,香气也随之消散,柳芸才意识到刚刚是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一截袖子从她头上蹭过去,糊了她一脸。
至于是谁的,自不用去猜。
琉璃花房中除她之外,只有太子了。
柳芸扭头,看着太子清瘦挺拔的背影,陷入了呆滞。
太粗鲁了,居然拿袖子往她脑袋上甩!
锦禾今日给她梳得是双环髻,可俏丽工整了,可不能被人弄坏了。
念此,柳芸立即去往头上摸,发现绢花果然歪了些,她大为不悦。
情绪支配下,柳芸下意识就想瞪过去,哪怕瞪一眼太子的后背也行。
奈何一抬头,嗔怒的双目对上了少年幽深冷冽的凤目。
柳芸什么火气也没了。
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柳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乖巧又可怜,继而让太子觉得刚才那一幕是他的幻觉。
一片妍丽缤纷中,怯生生的少女仍旧是最显眼的一抹色彩。
萧珩并未开口,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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