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潼才不要主动教他,他明摆着就想趁此机会占她便宜,她还不至于被他亲糊涂,她使坏地把枕头折成两半,包裹住他的脸,又傲娇地说了一句“不”。
季砚舟勾了勾唇,随手拿走挡住视线的枕头,紧接着,他拿出来那支她收藏已久的录音笔,眼底的笑意加深:“潼潼真的很爱我,这么不起眼的一支录音笔,你保留了好几年。”
她收藏录音笔的小心思被他当面戳破后,脸颊染上薄红,伸手想去抢,但季砚舟眼疾手快地躲开,把录音笔藏在身后,吸引着她主动投进他怀里。
温知潼下意识地往他怀里奔去,头轻轻地撞在他的胸膛前。
季砚舟心满意足地将她压在身下,那只柔软的枕头垫在温知潼的腰下,指尖轻轻解开衣襟的纽扣。
她的肩头一轻,衣衫顺着脊背缓缓滑下,凉意漫上肌肤。
季砚舟的目光紧锁她,像是在看一只等待宰割的猎物,他拿出录音笔呈现在她眼前,逗趣似地与她商量:“潼潼,用录音笔记录我们接下来的声音,怎么样?”
她听出他话中的别意,脸上泛起浅红。
季砚舟就当她默许了,他抬手,慢条斯理地褪去身上仅剩的一件单薄衬衣,衣料擦过臂弯,落在地毯上。下一秒,肌理分明的腰线展露出,宽肩窄腰,近距离的观赏下,看得让人感到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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