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有心机的坏人。
虽然季砚舟没有证据,但他就是很讨厌骆野。
三十分钟过后,临近晚上九点半,季砚舟想象潼潼回到家里会做什么,她应该会洗澡,现在要给她在浴室里准备换洗的干净睡衣,包括内衣内裤。
思及此,季砚舟去到阳台给温知潼收贴身衣物,衣服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凑近闻能隐约嗅到她身上残留下来的清香,是她的味道,季砚舟忍不住深吸,想将她的气息全部吸进体内。
仿佛此刻她就在身边。
似是只有这样,才能缓缓安定他内心想见她时的急躁。
又过了十五分钟,季砚舟已经坐在卧室的床边,手上还拿着她的贴身衣物,窗帘只撩开了一条小缝隙,但足以能看见楼下是否有行人经过。
手上那件贴身衣物紧贴着他的下身。
两分钟过后,楼下有一辆劳斯莱斯停靠在公寓门前,随后在楼上的卧室看到温知潼从车上下来的身影,开车的人没下来,只能看见温知潼朝着副驾车窗挥手告别。
那辆车他有印象,车里没下来的那个男人是骆野。
潼潼晚回来四十五分钟,而这个时间段她都和骆野在一起,她坐着他的车回家,此刻正在与他告别。
季砚舟感到气愤。
只和他这一只狗待在一起不行嘛?是他哪里做得还不够好,让潼潼这才有了三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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