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上天下海的能力,也不会通灵法术。
大概是见她没回话,姜徕又补了句:“麻烦你们了。”
于非回过神,说,没关系。
酒精麻痹了神经。
昨晚一夜未眠的姜徕终于有了倦意。在脑袋沾上枕头的瞬间,他像是昏迷般睡过了过去。
那真是无知无觉、像死亡般的,直到半夜,褪去酒意的姜徕才昏沉地苏醒过来。
喉咙又干又燥,全身上下的水分都像是跟着酒精被一同蒸发出去了似的。他浑浑噩噩地坐起身,摸索着想把房间的灯打开,去找点水喝,结果却看见有个人影直挺挺地站在床尾,正盯着自己。
姜徕被吓得人都僵住了,但等他缓过神来定睛望去,发现那人影竟然是周惟安。
他不知道这家伙从哪里冒出来的,现在又是怎么了。
只是退下去的酒意好像在这一刻又重新涌了上来,连带着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情绪也死灰复燃地在他心上缠绕。
姜徕站起身,一句话也没说地踩着床走到周惟安面前。
老旧的床板在脚下吱嘎地摇晃着发出声响,他伸手扣住周惟安的脑袋,偏头吻上了那人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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