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非甚至听出了一种似有若无的炫耀感。
“为了姜徕才学的做饭?”
“对。”周惟安还是单个字往外蹦。
“那你俩现在什么关系?”于非内心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好奇,问道。
这回周惟安连一个字都不往外蹦了。于非察觉到什么,清清嗓子,从厨房里溜了。
才刚出门没走多远,她就正好撞上往这边走的姜徕。
那人身上的病号服已经换成了日常的休闲装,衣服是周惟安亲自跑了一趟拿过来的。对方见到她,脸上神情一亮,说:“方便聊一下吗?”
两人在亭子里的石桌旁坐下。
于非没有瞒着姜徕的必要,把先前和周惟安聊过的猜想跟姜徕又讲了一遍,顺便提到了鸤的事情。
假设那个人面鸟身的怪物就是鸤,那它到底是被哭声吸引来的,还是另有别的原因?
毕竟这世上每天要哭的人数都数不过来,总不能是个人在哭,都会引来这种怪物。
“然后就是你给我发的那些展品,大部分都是祭祀场合才会出现的物品,不是日常生活中能用到的,”于非总结,“至于那副t型的挂画,应该是帛画,也被叫做铭旌,说白了就是送葬时会举的魂幡。再结合碑文的内容,我觉得大概率是祭祀亡者有关,而非神明。”
这点姜徕也想到了,毕竟“呜呼哀哉,伏惟尚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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