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果然如此。
柳钰画下的正是“赐福”。
那个曾经出现在周惟安的笔记本里,也出现在展馆那些怪异的人的颅骨上的符号。
刘卫青看着那个图案,只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究竟是在哪里见到过。
“我当时很担心他的身体状况,就拉着他去医院做检查,”画完的柳钰继续讲道,“医院的诊断是脑脓肿,开了抗生素治疗,医生说如果情况没有好转,就要开颅引流。但周野的情况是忽然恶化的,去上班的路上毫无征兆就倒下了,送到医院时已经来不及了。”
等她收到消息赶到医院,早上出门还跟她拥抱道别的爱人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二十七年过去,柳钰觉得自己应当已经放下了这件事,可真的再回想起来时,她却发现自己依旧将那个场景的所有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记得病房里的温度,记得灯光落在身上的寒冷,记得周围的脚步声、护士的安慰还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
说实话,二十七年后,当柳钰得知周惟安在落仙村失踪,只找到一个背包时,最先涌上来的不是悲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她甚至有一瞬间在庆幸,幸好这次她不用亲眼见到孩子的尸体。
“刘警官,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些。”讲到最后,柳钰的语气已经再度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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