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物业老头梗着脖子质问:“孩子脖子上怎么有手印子?想掐死孩子吗!你们这是教育还是谋杀!”
继母刚要反驳,就见那个异常英俊的高个子保安绕到茶几后,安静地坐在沈恋身旁,压抑着泼天的怒火,哑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我替你做主。”
沈恋的领口被撕扯得露出瘦削的肩头,握紧的双拳死死抱在胸前,不肯解开指纹锁。
头发蓬乱,一双泛红的桃花眼全然麻木,只有眼珠子微微转动。
视线缓缓落在身旁年轻保安的脸上。
心脏重重跳动了一下。
虽然没见过这个人,沈恋却莫名想要扑进他怀里告状。
绝望突然间消散了一部分。
沈恋张了张嘴,语无伦次地解释:“爷爷给我买房,钱……放在爸爸卡里。爷爷重病住院,爸爸不肯把钱还给我。我来,拿自己的东西,三十二万,给爷爷,救命。我需要钱。救我爷爷。”
“明白了,我帮你把钱拿回来。”
谢渊转头看向沈恋的父亲:“把钱拿出来,立刻。否则你会在当众抢劫的过程中被我路见不平,失手击毙,脑子砸在柜子一角,脑浆迸裂,眼珠子挂在碎木棍子上。”
沈恋的爸爸惊呆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侧眸看了一眼旁边吓白了脸的女人,谢渊补充:“你的妻子也会陪你一起走,没有目击证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