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佥事!什么时候了,您还站在这里干看着?围堰修坝可是这水磨坊最烧钱的活,若是被这群不明事理的刁民全拆了,太子殿下追究下来,上千两白银!你来赔吗?”
厉元瞻的手已然按在刀柄上。
大拇指顶住刀格,刀刃向上推出一寸,双目盯着河滩上的百姓,思索几息,又将刀刃压回鞘中。
“我部奉太子手谕,驻守督工,不可妄动,大人可去衙门请人来镇压闹事者。”
张德孝惊呆了,唾沫星子喷在厉元瞻的铁甲上:“这围堰都要被砸穿了,兴安河的水倒灌,地基废了,您还督什么工?保住水磨是你们分内之事!你不管,我更不用管!”
“大人莫急,我派两名属下快马给太子殿下禀报村民之乱。”
太子并没有传回军令,已经准备好单枪匹马赶过来了。
换好衣服一路跑去王府院门口,太监已经牵着一匹全是腱子肉的黑马候着。
沈恋看着都有点腿软,感觉这匹马跑起来,他得手脚并用抱着马背才能不摔飞出去。
刚准备问能不能再准备一匹瘦小些的马,一身太子常服的小男宠就从身后擦肩一闪而过。
脚尖一点马镫,侧空翻上马。
眼看小男宠就要跟方程式赛车一样飞出去了,沈恋急忙大叫:“等一下!典夏!带我一起去啊!”
刚才小男宠换衣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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