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承祖宗之业,统御万邦,思固国本,以安社稷。
授尔金册金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
……
储君抬手,将金册金宝高举过顶,随后置于案上,悍然旋身,站至丹陛东侧,面西而立,接受百官朝贺。
礼乐重新响起。
即便不在广场之上,廊庑里的太医也一样要跟着三跪九叩。
在一阵“太子千岁”的高呼声中,储君礼节性地偏向东侧,轻微躬身还礼。
九旒冠垂下的珠串之后,太子那双锐利凤目,盯着的是偏廊方向的那群太医。
那一位太医。
沈太医顺从地对着“没那个本事”的四皇子行礼叩拜,全然没有被打脸的惊慌与懊悔,反而透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满足。
就仿佛他很高兴看见谢渊夺得储君之位。
事已至此,这位沈太医仍旧能泰然自若地假装出对谢渊绝对的亲近。
或许沈恋并非处心积虑只盯着他一个人欺骗。
而是对任何可以依附的男人,都会显出这副全心依恋的姿态,但不会接受任何一个人想要独占他的宣示,永远纠缠不清地吊着所有可以利用的人。
玄麟卫发回的密报中写得依旧不够详细,只说沈恋近一个多月频繁参加宴会,宴会上每一个能把沈恋逗笑的公子,都有机会私下再次邀神医会面。
但不知为何,最多见两三面,沈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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