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的年长者出面询问:“恕老朽冒昧,先生可有苏记的凭引?兹事体大,若是无法证实身份,您的诊断未必能取信于人呐。”
“有的。”沈恋确实带上了那块牌子,因为临行前苏子苓嘱咐过,如果遇上麻烦,就用这块牌子去分店求助,“但我得回家去取,需得请诸位稍候片刻。”
“不用!”沈傲立马吐了瓜子壳,挺身而出:“沈大夫只管看病,我回去取凭证来,你告诉我放在哪里。”
沈恋同大哥耳语一阵,让他顺便把自己的药箱针灸包都拿来。
随后,沈恋走到竹编躺椅旁蹲下,“我先替病患把脉。”
“有劳先生了。”
赵家人和茶馆外围一群看热闹的老百姓神色都很复杂。
案子吵了两天,先后经历全城六个口碑顶尖的大夫出诊,都没说出个所以然。
这个自称京城来的坐馆大夫如此年轻,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沈恋深吸一口气,连日来淹没在心酸担忧中的灵魂久违地聚焦在病人身上。
椅上的老者双眼半阖,眼白泛着浑浊的黄。
干瘪的胸腔起伏微弱,每一次吸气,喉咙深处都带着风箱拉扯般的杂音。
尤其在如此近的距离,茶香已经掩盖不住老者身上的酸腐气味。
比起避开几步外的大儿子,被指下毒的小儿子始终站在不远处,时不时用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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