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小太医柔软的身体仍旧如此乖巧地依偎在他因克制而紧绷如铁的臂弯与胸膛。
髋骨紧贴着他腰腹的贲张。
换柳下惠本人过来,都未必有腾格里天刃的克制力。
喉结滚动。
大魏战神近乎央求,在沈恋耳边厮磨低语:“在夫君怀里不是一样能想?”
“这样会影响我的判断。”沈恋又推了推他胸膛:“你先出去,让我自己好好想清楚。”
话音刚落,沈恋感觉到握着他侧腰的手如此不甘心地掐紧了,像是怕他飞走,“嗯……典夏,你弄疼我了。”
谢渊微一皱眉,松开手。
沉默片刻,还是拿出所有自制力,起身把小太医放回床上,落寞地走出阁楼,把自己关去门外。
沈恋侧身缓缓蜷缩起来,抱紧膝盖。
每一次离开那个怀抱都会增加一点点失落。
理智在告诉他继续下坠有多么危险,本能的爱欲却总催他及时享乐。
怎么会这样。
小男宠怎么会是龙傲天祁王?
龙傲天不都是清冷雪松的气味吗?小男宠闻起来明明像焦糖奶油味的爆米花。
怎么会有央央央哭声的龙傲天。
都是因为祁王几乎将所有柔软可爱的特质展露在他面前,才让他如此放松警惕,任凭爱意藏在保护欲里,一路疯涨。
相爱一生的概率从较低,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