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在山一把老骨头脑壳撞了一下直接昏了过去,一旁的儿子吓得魂飞魄散,捂着屁股转身求饶:“别动手!望川公子!自己人!自己人!”
听见对方叫自己望川公子,谢渊更是火冒三丈,他也不至于跟其他两条鱼“一样”到这个地步吧?很难分辨吗?
他走上前歪着脑袋逼问:“我哪里长得像韩望川?”
沈双丞吓得快要厥过去了,撑着地面往后蠕动:“没有!没有!是公子在春祭上自个儿说的……”
春祭两个字总算唤回了谢渊的理智。
实际上就是在那场春祭去给沈恋当牛做马过后,沈恋才开始对他投怀送抱。
谢渊因此思考过无数种可能。
说不定是他箭术太好了,实在太强了,以至于小太医情不自禁对他一个王府男宠倾慕不已。
终于有人不在乎他的身份地位,如此的爱他,无论如何,祁王都该尽量不辜负这个单纯的小太医。
琢磨了整整两个月,结果是他想多了。
当头棒喝。
“你们跟踪我作甚?”谢渊冷冰冰地问。
本就没什么脑子的沈双丞被吓得魂飞魄散,第一时间把锅甩给老爹:“我爹说韩望川另有其人,想让我打探打探您究竟是何方贵人,既……既然是沈恋的朋友,便是我们的朋友,往后送些礼品也得知道去处……”
谢渊冷哼一声:“我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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