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请问?”
谢渊一瞬间爆起冲刺,无声无息地接近声音源头,躲在一棵树后,歪头乐不可支地眯眼观察小太医。
这几步路,已经跑得小太医粉白的脸颊透出很红的血色。
不算冷的天气,山风穿梭在林间,吹得他鼻尖也有些泛红,神色虽然迷茫,但平静。
小太医脸上总有一种随遇而安的“认命感”,让谢渊随时狂风席卷的冲动平复。
小太医穿着洗得很干净,但仍然有些泛黄的粗棉交领贴里,显然不很合身。
有可能是穿了他家哥哥的旧衣裳,瘦削的身板撑不起来,领口松松垮垮开到脖子下面两寸的地方,外套的罩衫肩线都垮在胳膊上。
感觉像孩童偷穿大人的衣裳,袖子过长,自然垂落时都看不见他的手。
谢渊想象,如果是他的衣裳穿在小太医身上,会比此刻更加宽松。
他比小太医的哥哥高半头,如果是他的鹤氅,穿在小太医身上,就会拖在地上。
小太医会寸步难行,被困在他的衣服里,只能可怜巴巴地任他摆布。
这些愚蠢的想象让谢渊莫名感到很兴奋。
小太医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只有祁王殿下,这个八品小太医一生中遇到的最强最可靠的玩伴。
小太医会说:“典夏,我要怎么走路呢?你可以教我吗?”
大树后的腾格里天刃志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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