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三哥被二哥往死里整,谢渊也只能跟十三岁的谢琅一样,露出一副“怎么办我好怕哥哥们不要再打了”的痴呆表情。
如果再有了新的软肋,谢渊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装孙子。
现在至少他一个人在宫外,没人能威胁他。
哪怕将来的那一场争夺避无可避,他也不用担心战败的结果会牵累妻室。
所以,孤单就孤单。
“时机未到。”他说:“我打算等……立业之后再成家。”
沈恋还是无法确定小男宠的性向,“所以,你是打算像你爹那样成家吗?娶……妻?”
谢渊疑惑地斜眼看向小太医:“为何要像我爹?我才不会像他那样,他有……很多妻子,见一个爱一个。你见过那些失宠的女人么?”
沈恋摇摇头,他连亲妈都没见过,“后宅里也有失宠的女人吗?是不是会被克扣吃穿用度?”
“那倒是其次。”谢渊眼神失焦,仿佛回到那场无措又内疚的童年噩梦,“那些女人其实本性天真肆意,是承诺会照顾好她的人离开之后,她才学会察言观色,疑神疑鬼。”
皇帝的冷落,让慕容瑶一天一天更加绝望,只能期望自己的孩子文武兼备一鸣惊人,引来陛下的重视。
她曾经是大楚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骄纵公主,与交好的邻国联姻时,也成了最得宠的贵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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