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春日祭也是普通老百姓的娱乐,布侯悬在三十步外已经算是很远了,朱砂描的三道同心圆,靶心正鹄只有茶碗口大小。
族里堂兄弟能瞎猫碰上死耗子射中边鹄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今天有武举人和武秀才坐镇,开赛前,栏杆往后拉了二十步。
射五十步的靶子,这就高难度了,六斗弓起步的距离,没机会碰运气,没经过训练根本拉不开那个弧度。
也就完全是武举人和武秀才的战场了,基本上谁碰到靶子就算谁赢。
虽然每家都请了帮手,但自己也得上阵走个过场,只不过规则是记成绩最好的一次。
每家能上场两个人,每个人三次机会。
第一个上场的“弓箭手”,是大伯家的堂兄沈修,虽然本来也没有夺冠的野心,好歹花大价钱买了六斗的弓。
沈修也是使足了力气,拉了个七成满。
听到自家爹娘在场外叫好,其他人也跟着鼓劲。
他一松指,勒得通红的指尖不自觉发抖。
箭矢飞出去,在半空划了个弧度,闷闷地一头扎在距离靶子还有十步远的泥地里。
箭尾翎毛摇摇晃晃,好险没躺平在地上,也算是扎穿了泥土。
全场安静。
只有场外的爹娘和妹妹在给他挽尊:“就差一点了!”
沈修走回来对兄弟们解释:“逆风,给我吹偏了,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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