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族里除了你哥你爹,还有当官的么?”避无可避的祁王殿下终于还是开始排除隐患。
沈恋想了想:“有啊,我三叔也是鸿胪寺的噢,他是六品大官。”
“叫什么名字?”
“沈在山。”
谢渊继续问:“你哥哥干序班多久了?”
沈恋:“三个多月吧?前几天又被降回打杂的了,可能是我三叔从中作梗,所以我才特别想赢过他儿子,替我哥出气。”
谢渊点点头:“还有么?就三个鸿胪寺的?言官有么?低品的也算。”
沈恋:“没有了,原本全族就出了三叔一个大官,我祖母请他帮我爹也塞进鸿胪寺,我爹又带上了我哥。”
谢渊垂眸摸了摸下巴尖,“再说吧,过两天我派人给你递信。”
沈恋眨眨眼:“诶?你怎么知道我爹和我哥在鸿胪寺当差呀?”
“问题真多。”谢渊:“跟熙王妃来往的人当然会被查清底细,熙王殿下放不下心。”
沈恋恍然大悟:“噢,怪不得你不想参加我们族里的射柳宴,是担心人太多了有人觊觎你的美色?”
谢渊猝不及防,乐不可支指指小太医:“沈大人敢反过来揶揄我?”
“啊?”沈恋并没有嘲讽的意思,是真的这么想,典夏这个级别的建模,去人太多的地方肯定会引起轰动,“那你在担心什么?”
车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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