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倾身凑近,盯着小太医水汪汪的桃花眼,“沈大人得多花点心思,为我调理身子。”
“那你得先让我把脉,才能对症下药呀。”沈恋气鼓鼓地,没留神就提高嗓音抱怨:“是你告诉我你肾……”
“嘘。”谢渊转头看向不远处一群伏案翻查卷宗的腾骧卫,回头看向小太医:“这里不便多谈,继续找案宗。”
沈恋思路完全被打乱了。
反复回忆自己制作补药的过程有没有出错。
配方和比例应该不可能有问题呀。
这药就算是不肾虚的健康人士,按照医嘱,定量服用,也不可能流鼻血。
到了半夜,近两年的诉状已经全被翻完了。
与周福青相关的案件竟然一共就只有三宗。
还以为这家黑店浑身都是虱子等着他们抓,没想到近些年还挺低调。
三宗案件里,有两个还是关于德惠医馆屯货垄断,就算替原告打赢官司,也就是罚点钱了事。
只有一起案件看起来有点严重。
光是诉状就写了几十页,多数是请求官府彻查生药库与德惠医馆里应外合,调包内庭特供货品。
这诉状里写了很多与案件相关的监察和把守机构的具体名单,看起来非常费劲。
大概意思是一个和德惠类似的皇商,叫苏记药坊,去年年底给内庭的一批三七,是云南高海拔高皂苷含量的特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