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知蹙眉不悦:“你一个文人,自是不知腾骧卫手段,只要人拿住了,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们招供。”
谢渊反驳:“都还没认出身份,陆副指挥使就胜券在握了?如果是你腾骧卫开罪不起的人,无故动用私刑,你是打算先沈大人一步被对手除掉?”
沈恋急忙挡在二人中央对典夏小声说:“你别凶巴巴的呀!说话和气一点。”
“无妨。”陆怀知面无表情盯着典夏,沉声道:“我倒是想听听王府幕僚的高见,一家医馆雇凶杀人,还能雇得上腾骧卫得罪不起的人?这医馆听起来像是有造反的能耐了。这群人究竟是何身份?请先生赐教。”
谢渊反问:“你察觉被跟踪时,身边有多少护卫?”
陆怀知坦白:“没有护卫,只我和沈太医走在东街。”
谢渊:“对方约莫多少人?”
陆怀知:“不少于五人。”
谢渊:“你的属下多久赶到?”
陆怀知:“近两刻。”
谢渊:“那五人为何没有动手?”
陆怀知:“我带着卫所的佩刀,他们多半认出了我的身份。”
谢渊:“你一人一刀,能吓退一群顶尖杀手?既已打草惊蛇,何不趁你势单,劫走沈恋?”
陆怀知:“他们自有他们的考量,我如何猜测他们的想法?”
谢渊眯起眼审视他:“有没有可能是他们怕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