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爹和沈傲都是自己吃瘪装孙子可以忍着的性子,但二崽不行。
二崽是将来要有大出息的人,爷俩宁死也不做拖孩子后腿的人。
况且沈恋宁可得罪德惠,都没有五百两贱卖药方子,怎么可能让一帮势利眼的亲戚占便宜?
第二天终于轮到休沐日,沈恋去约好的酒馆,见陆怀知和他几个卫所里的兄弟。
那是京城生意非常好的酒馆,但是菜价并不昂贵,陆怀知邀约的时候已经说了是他们兄弟小聚,轮不到沈恋结账,让他带个人来就够了,但沈恋已经铁了心要找机会请客感恩。
到了雅间,发现比约好的还多了一个人。
陆怀知特地带了个胳膊受伤的属下,打开一瓶沈恋送的白仙散,当众拆了棉纱,撒在尚未结痂的伤口上。
由于已经缝合的刀口本就只是轻微渗液,没有流血,药粉撒上去并没有产生什么肉眼可见的神奇效果。
原本准备好捧场的几个兄弟只是尴尬地“哇”了几声,说“不错,以后有需要一定找沈大人拿货”。
陆怀知赶忙打圆场,说这神药一般是用于紧急止血,已经止血的伤口本就没有性命之忧,用不着这么好的药粉。
沈恋解释:“那倒未必,他这个伤口渗液发黄,周遭皮肤温度较高,炎症不算轻,可能会化脓。”
一个军爷朗声笑道:“咱们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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