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三言两语给人脸都吓白了,甚至主动编写不平等条约?
政治斗争跟他的学术技能是不同层面的技术活。
“您也太厉害了赵大人。”沈恋折好契约塞进兜里,开始发自内心地给领导拍马屁:“都没恐吓他们取消内廷订单,就把他们吓成那样。”
赵沧海摇头纠正:“底子亮出来,旁人反而没了顾虑。往后拿货时,他们若是故意出言试探,你也不能以内廷采购作威胁。”
赵沧海一路上教导这傻后生如何应对各种试探。
沈恋听得极为痛苦。
这么掰开揉碎学习政治斗争的底层逻辑,才意识到斗争不仅要熟悉规则,还得揣摩对方目的,用真话撒谎等手段,让局势尽量有利于己方。
这其中任何一环,都是沈恋的盲点。
他甚至不理解领导为什么愿意对他倾囊相授。
为了表现自己学到了一点皮毛,沈恋试探着询问:“赵大人要不要入股我的白仙散?”
赵沧海被他逗得大笑。
“我并非对你的生意有所图。”赵沧海坦白:“这世道需要你这样的人,老夫能护你一程,也是为后世太平而铺路啊。”
但德惠的大东家容不下沈恋这样的人。
听了周丰的禀报,周福青暴跳如雷。
原本想让沈恋吃个闷亏,生意做不下去,上门求着德惠买他的药方子。
才几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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