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把他调来京城。
“所以说,祁王蛰伏那些年,其实都是在韬光养晦。”沈恋一脸期待:“如今基础已经打牢,祁王殿下不动声色蛛网遍布,一步步蚕食鲸吞,等时机一到,就是雷霆万钧一击必杀。”
一阵安静。
沈恋转头。
小男宠胳膊肘支在茶几上,手掌托着脸颊,眼神古怪地注视他。
“典夏?你怎么不说话?”沈恋问。
谢渊想了想,轻声说:“这些话你跟其他人说过么?几乎是明示祁王谋夺皇位,若是让祁王的耳目拿住把柄,不用上报就能杀了你。”
“当然没有。”沈恋有点紧张:“我只对你说着玩罢了。”
“只对我?”谢渊问。
“对啊。”
“为什么?”
沈恋想了想,“因为你在我面前也挺口无遮拦的吧?总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我觉得跟你在一起的时候……”
及时打住。
差点把诀别信里某些肉麻的话说出来。
沈恋眨眨眼睛开动脑筋,换了个说法:“你说过会跟我肝胆相照嘛,还为了帮我脱身,冒风险假传王爷的口令,反正我信得过你。但是如果你觉得我太口无遮拦会给你惹麻烦,我以后就过脑子再说话。”
小男宠不置可否,但仍旧专注观察他神色,“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从什么话本子里看见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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