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腾骧卫缇骑们实在忍不住了,拍着大腿笑成一团。
陆怀知哭笑不得摇头叹道:“看样子没必要动手,就算你家里还有其他援手,也不会更胜我一筹。你若不想连累你的共犯,回屋拿上药方,跟我去应天府候审,府尹大人自会明断。”
沈恋挺直腰杆争辩:“你们也穿着官服,怎能替黑商强买强卖?”
陆怀知:“德惠的掌柜说你已经答应买卖,收了钱,又半途反悔。”
沈恋反驳:“我没有收钱,他们没谈清楚条件就把银子搬到我家门口,契约拿出来,发现是想买断我的方子,我不答应,他们就要动手抓我去他们地盘,我是不得已才反击。”
陆怀知:“他们出了五百两,是真是假?”
“是真的。”沈恋说:“五百两想买断我的方子。”
德惠的掌柜也并非虚言,这年轻御医胃口倒是不小,五百两居然不肯卖一份药方。
陆怀知:“在场的几个家丁都说你一听价钱,满口答应,钱送上门,你又改口嫌少?”
“胡说。”沈恋神色坦然:“他说明来意时,只说五百两买我的药方,契约拿出来,却是要买断药方,一字之差,就想从此断我的生计,我为什么要答应?”
一阵沉默。
陆怀知皱眉观察良久,低声回应:“我信你这话,却不信你单枪匹马打伤那群人,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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