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自家小兔崽子转身就飞奔出门,又去折腾沈傲去了。
沈傲睡眠比沈老爹更死,沈恋抓起他两只耳朵左右开弓拧来拧去,强制开机。
“你皮痒了吗小兔崽子……”
在一片哈欠连天中。
双眼无神的老爹和老哥被强行拉到灶房小桌边坐好,等着看不孝崽要表演的戏法。
沈恋装模作样摊开手“看好了啊!”
然后花里胡哨地一通“变变变”。
“咚——”沉闷的金属钝响。
桌面上出现两锭足色的十两雪花元宝,在斜照进门的晨光里泛着微光。
沈老爹眼角的褶子都在震惊中绷平了。
沈傲也一下子清醒过来,捏起其中一只,掂了掂分量。
“两锭银子啊,这是二十两。”
“这就是昨晚千秋宴救治番邦使臣的赏赐?”沈老爹喜出望外:“陛下的赏赐这么快就下来了?那官职呢?”
沈恋欣喜地拿起另一个元宝:“这个是赵沧海赵大人给的,使臣的打赏,赵大人觉得那天都是我的功劳,本来有两只元宝,要全给我的,但赵大人的善后工作比我困难多了,按劳分配,那该是我一他九,但他说什么都不肯收,最后跟我一人一半了。你手里那锭银子,是我顺道去熙王府接了个肥差,王爷打赏的!”
沈老爹的喉结滑动一下,盯着银子满脸震撼,“你小子!随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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