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眼里笑意收敛:“你就这么想见我……的熙王殿下?你看不出来他跟宋瑾如胶似漆么?非得撞南墙。”
“看出来了呀,熙王对宋公子好好啊!完全超出了我对王爷的想象。”沈恋一脸向往:“正因如此,熙王才更需要我啊,我随时随地待命,恨不得直接从太医院调任到熙王府。”
熙王是沈恋遇见过最阔绰的金主霸霸。
而且熙王府应该没有勾心斗角的同事,他宁可放弃国家饭碗,去当私人医生。
谢渊蹙眉侧目,眼里带一丝轻蔑:“你年纪轻轻一身医术,为了攀上个王爷,仕途都不要了?”
在祁王眼里,有本事的属下可以傻一点,但不能醉心风月。
“太医院算什么仕途?”沈恋坦白:“走到头不过是个正五品院使,哪里能跟熙王殿下比?”
话音刚落,骏马响鼻从车前传来。
车轮碾压积雪,一声滞涩的嘎吱脆响。
谢渊沉默片刻。
靠在车厢上,垂眸理了理衣摆,换一个姿势,长腿舒展到沈恋脚踝边,低声提醒:“车停了。”
因为不能打扰祁王与属下谈论正事,即便到目的地,马车夫也不会出声提醒。
“嗯?”沈恋还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又得罪人了。
谢渊侧头看他:“你不会是打算让我送你去熙王府做客吧?明日熙王与荣王约架,多半会请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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