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世上最难以掂量的两?个字!
他见辽西王呼吸急促,额头上青筋迸出,心知?不能将人逼迫太过,于是缓了神?色:“清河公主这?些年来一直有意收拢北境的兵权,有心拿陈氏的旧案做文章。”
“越京那些官员岂容她如此猖狂!”辽西王愤愤不平地说?完,才想起来越京最容不下商衿的姜家已经没了,不由得神?色讪讪:“不过是个公主罢了。”
“哦?”萧照一挑眉,“看来辽西王还?不知?道——清河公主乃是先皇后诞下的皇子,为防歹人迫害才不得已做了多年女儿身。如今奸佞伏诛,帝子自然也归其正位,要不了多久,辽西王就该为新天?子写贺表了。”
辽西王脸色大?变,心中有有些恍然大?悟。
萧照南下入京是为了与清河公主成婚,但婚也没成萧照就回来了,结合商衿的身世一看,倒也情理之中。
萧照受此羞辱,却不得不碍于君臣名义,忍气吞声。辽西王想着,不免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怜悯来。
商衿实在欺人太甚!
他倒没怀疑萧照话中真?假——这?种人尽皆知?的事情,也作?不了假。
“辽西王府本?就处境艰难,如今商衿执掌天?下,恐怕更没有你我之辈的容身之处了。”
他话中透出将萧照与自己拉到同?一战线的意味,萧照也不辩驳,脸上瞧不出神?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