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照与我又?有什么不同,值得殿下另眼相待?难道仅仅是?那荒谬的一纸婚约吗?”
其实终究是?有些不甘心的。
本以为此生绝不会问出口的问题,但到头来还是?想要一个明白?的答案。
“你仅仅是?想说这些吗?”商矜眼尾微微下垂,显出一种无动于衷的冷淡。
这是?姜回庭最熟悉的神?态。
“人之将死,殿下连这一点微末的心愿也不愿意满足吗?”
姜回庭叹息。
他眼下的姿态可谓是?情真?意切,如果是?位心肠柔软、未经风霜的金枝玉叶,大抵就要同意姜回庭的请求了。
然而商矜的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与我何干?”
姜回庭忽然有些恨他。
恨他冷漠,恨他作壁上观,恨他明明有十分柔情却不肯施舍一分于他。
那些因为政见和?立场而生出的针锋相对,却反而在此时此刻没有那么重要。
只是?纯粹的爱憎。
立场可以更?改,权势可以予夺,只有爱憎,半点不由人。
“与您何干——”
他哑声重念了一遍这短短的几?个字,每一字都如刀锋扎破心脏。
“殿下,您果然从?不留情。”
“你我识于总角,交于年少。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姜回庭始终死死盯着商矜的脸,激烈的情绪在即将爆发的前一刻又?忽然冷却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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