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时隔经年的爱怨,就如香炉上的灰烬,随着?这一声“老师”出口,轻轻一弹指就消弭无踪。
李枕书释然一笑:“是啊,不重要了。”
很多旧事背后的真相,商矜被?刻意藏起的身世、宸妃诞下的皇子,在滚滚向前的现实的面前,都如露花泡影,归于虚无。
就如他曾对商矜寄予的希望——清河。
海晏河清,时和岁丰。
也早已?不重要了。
他抬手告辞,商矜又一人独坐了片刻,才起身走向庭院中。
崔栖正站在庭院前一棵枯木下,素衣青衫,姿容落拓。
“殿下。我?来向您辞行。”
他是无端被?卷入是非,遭人胁迫,姜氏倒台并未波及到他。如今尘埃落定,这越京本也同他没有?关系,他打算回青州去。
“本以?为此来可以?找到我?的亲人,没有?想?到只是一场苦心孤诣的骗局。”他微微叹气,还好那夜商矜离开前把?他捎带了回来,没有?让他一人徒然无措。
姜氏倒台,那么他的身份自然也变成了费心费力筹划的阴谋。
“你觉得一切是骗局吗?”商矜淡淡问道。
崔栖愕然抬眼,旋即不动声色地扬起唇角:“如果是骗局,对所有?人都更?好一些吧。况且越京富贵迷人眼,在下消受不起。”
“实不相瞒,在下赴京之前已?经订亲,只待归来便回去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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