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远伯府白得了位宠妃,自然无微不至。宸妃怀孕时,盛远伯府的老夫人还亲自入宫照料,尽心尽力。
可惜宸妃红颜薄命,盛远伯府因宠妃而来的一时风光也很快风流云散,在这权贵如云的越京里沉寂下去。
其余人如果在这个时刻站出?来反驳,他们还要深思熟虑。但这位盛远伯府老夫人突然表态——更别提盛远伯府不久前还和姜氏结亲了,就不可谓不微妙。
连薛宁璧都下意识和同僚对?视了一眼。
姜回庭皱起眉头。
五郎娶的新妇坐在姜氏长辈的身侧,她微微睁着眼,似乎有些惊讶,很快侧过头去和身边的妇人低声说话,眉心微蹙。
情理之中的反应。
他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盛远伯府老夫人站起来这一刻,腿脚在发软。无论是年岁带来的力不从心还是对?盛远伯府前路的惶恐都令她疲惫虚弱。
但那个祸及全?族把柄被南梁王世?子握在手中了——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没有精力再?用这个把柄去与其他人周旋,也许在她向他人投诚之前,这个把柄就会被萧照化作利剑从头顶斩下。
她想?至少保住家族的平安。
至于?她,汲汲营营,到头来落得个什么下场,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老夫人心中早有打算,因此说起话来条理清晰:“这件事情我本欲掩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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