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梅枝被人折下。
纪先生将梅枝握在手中,细细打量了片刻,“看来府中的人近来都十分?忙碌,连这多出来的花枝都无人打理。”
“这不是今日有赖纪先生了。”
商矜淡淡接话。刺客带来的伤口并不重,但?他还是放出消息,言清河公主重伤。
“不敢当殿下所托啊。”纪先生将梅枝藏在袖中,“令纪某意?外,殿下是因南梁王世子才终于下定?了决心——可见古人云先成家?后立业,果?然是有几分?道?理的。”
他戏谑之语说完,又恢复往常沉肃,“但?殿下图谋事成,恐怕并不能使您与世子间?的困境迎刃而?解。”
“我知晓,哪有事事都如我意?的时候。”商矜袖手而?立,即使说起关及己身乃至天下的大事,他神色也依旧淡淡的,“其实我对萧照的忧虑早有所觉。”
公主,即使是摄政的公主,与诸侯王世子之间?,同天家?帝子甚至一国之君与异姓王世子的风月逸闻根本不是一回事。
前者或许还可成为稗官野史一段趣闻,但?后者,不用想也得被御史台的笔杆子淹死。
武帝一朝,武帝与中书?令关系过密,宠信之至,就一度被群臣口诛笔伐。
商矜恢复身份,背约毁诺是再容易不过的事,甚至用不着他自?己出面,只要顺着群臣的谏言“不得已为之”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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