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邀孤同往?”
“不。”商矜秾丽的眉目倏然冷冽,这时看过?去才发现他往常在萧照面前?的姿态堪称柔和,“那?日你不要入宫。”
萧照挑了下眉头,顷刻理解了他的打算。
“殿下是要孤在外头担惊受怕?”
“不过?小事?,有什?么可担心的?”商矜唇边挑开个?要笑不笑的弧度。
萧照道:“既然是小事?,孤为何不能在侧?”
“………”商矜定定看了他半晌,忽然嗤笑,“萧照,你可真是不识趣。”
“原来殿下是喜欢知情识趣的人?。”萧照轻声叹气,“可惜孤偏偏是不知好歹的人?。”
他伸手撩起商矜一撂乌黑发尾,“我不过?就是想要你一句真心话罢了。阿矜,为何这一点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成全我?”
哪里只是如?此。
商矜想道。
你分明就是丝毫不知满足,非要逼得人?将一颗心剖给你才肯罢休。
他眼睫垂落,余光里青年款款深情,唇边含笑,专注而赤诚。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震开,如?蔓延开的水波,无论如?何都再难恢复一开始的平静;他听见自己平静而克制的声音:“如?果你不慎出?意外,我会很麻烦。”
萧照极轻地笑了声。
“殿下是这样想的吗?”
然后没有等到商矜的回答,他就自顾自地接了下去,“那?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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