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照是他此生特例。
这样的例外,有一个就足够了。
萧照视线微微低垂,落在他衣领外的一截雪白脖颈上?,淡青色血管有力跳动,修长柔旎,流畅线条没入更深的衣衫之下。
“殿下当日不?杀我,是不?欲杀,还是不?能杀?”
萧照忽而问?。
“答案你?不?是该很清楚吗?”商矜唇边扬起笑意,四目相对间?仿佛要看到彼此眼底最幽深的地方去。
“我想?要殿下亲口答复。”萧照说。
商矜没有如他所愿给予直接的答案,“无论当时我是哪一种想?法,今时今日你?还站在我面前,已经证明答案本身没有太多意义——”
往事?不?可追。
那个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他目光越过萧照,久久凝望在他身后?半开的窗扉,一枝覆满冰雪的枯枝探进来?,犹自染着料峭寒意。
但到来?年春日,这枯死的枝头又会重新开满花蕾。
萧照没有得?到答复,轻声笑了下,继续问?:“那换作今时今日呢?”
“殿下如今是不?能杀我,还是不?欲杀我?”
他开口询问?时语调超乎寻常地平静,令商矜不?期然?地想?到一望无际的万里冰原,封住冰雪下的暗流急涌。
商矜口吻肯定:“你?收到北境不?稳的消息了。”
他望着萧照,颤了颤眼睫。
能够承担起雍州北境局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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