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矜听她说罢,屈指点在桌案上,似是微微出神,良久才说:“其实我并不知道这些,我动尚宫局的载册,是因为姜家的人在宫中打?探宸妃旧事,我便顺手瞧了瞧。”
“姜家?”
惠太妃神情微动,一时?间竟然顾不上自己被商矜诈出最大的秘密去,蹙起眉头,没有?想到还?有?意料之外的第三方。
商矜已经猜到了姜家得到消息的前因后果,先帝给宸妃找的出身,与嫁与姜五郎的盛远伯府崔大姑娘正是同一家。薛听舟绕了一大圈算计一个小小的奴婢——那是宸妃宫中出去的老人。
如此一来,也算终于清楚了姜回庭想做什么。
挟天子?以令诸侯。
既然如今这位天子?不能为姜氏所用?,那就换一位天子?挟制。
倘若计划得当,姜回庭无疑可以从?中获利,甚至一跃盖过薛氏的风头也未可知。只看薛姜两家,谁先把那位先帝亲口立下的太子?握在手里。
思虑飞速流转过,商矜若无其事对上惠太妃,只见惠太妃低下头去抚摸未绣成的兰花,纹路已经初见雏形,在光下透出一种奇异的华彩,叶片边缘晶莹剔透,令人挪不开眼。
这样的绣工,已经是巧夺天工,但落在惠太妃眼中始终差了些什么。但是无论她怎么去绣,都没有?办法绣出一幅满意的作品。
她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永远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