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矜颔首。
李枕书一离去,纪先生就掀开帘子走?了进来,脸上含着如沐春风的笑意。
“殿下与人谈得仿佛不太?愉快?”
“他不过是想试探我对姜氏的态度罢了。”商矜瞥他一眼,唇边笑意微冷,“姜氏动作不断,姜回庭还亲自拜访了萧照,又以天?子威胁于李枕书……”
“李大?人生平最不喜世家,亦不愿为人所迫,姜氏只怕讨不到好处。”纪先生自然地接过话,将商矜未尽之意说完,“但姜氏毕竟是庞然大?物,所以他想借机把殿下也拉下水,一起对付姜氏。”
纪先生摇摇头:“不过我猜殿下没有答应他。”
“为了陛下,他必定对姜氏出手,何必需要我去趟这浑水?”
商矜慢条斯理地说。
“只怕姜氏真?把他逼急了——他与先帝多年君臣相得,先帝托孤于他,陛下的安危比他的性命还重要。”纪先生感?慨道,“先帝其实看人很?准。”
这最后一句感?慨其实有些?突兀。
“………”
沉默片刻,商矜点了点头,似是认可纪先生的看法:“先帝会用人。”
虽然先帝看起来经常在后宫和前朝受气,但若是不以一个“明君”的标准要求,先帝其实颇善制衡之道。寒门与世家,世家与世家,朝廷与雍州,在先帝一朝的时?候竟没有出现?过哪一方势力独大?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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