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萧照突然?回头朝商矜方才所?在的位置投来目光。
但?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只看了一眼,旋即自嘲一笑,再?也没有回头地大步走出月色的阴影。
商矜并不知道在那短促的一刹那发生的种种,他返回房内重新坐下?,取过两?盏酒樽倒满。
十洲春醇厚的香气?弥漫,带着一点经年?的气?息。
他执杯将一盏酒倾倒在地,低声道:“这一杯敬你,……母后。”
那个称呼已有很久不曾被念出口,商矜顿了半晌,才接着说:“也算是贺我……”
后面的声音淹没在唇齿间,他朝着空无一人的方向遥遥举杯,缓缓饮完了那一盏酒。
在满城风雨的喧嚣里,他独自坐在凄寒月色下?,饮完了那一壶曾是为他贺新婚备下?的十洲春。
……贺我三途九厄,苦海不得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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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在第二日?早晨才有缓和的迹象,青石砖上一片潮湿痕迹。
桑星摇将人挡在门前,脸上笑意诚恳:“殿下?还?未起?身,不过昨夜已经叮嘱过我,无须世子辞行,只管离府便是。”
她说着给身侧的侍女使了个眼色,立刻就有人向萧照递上一柄伞,青竹骨,红绸面,绘着一簇白海棠。
“殿下?已经为萧世子备好马车,就等在府外,请——”
几乎毫不掩饰的逐客令。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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