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皇党心中自然庆幸不已,世家也不想换一个新的皇帝,让清河公主权势进一步扩大。毕竟如今这位天子好歹还与清河公主不和,倘若出了个对商矜言听计从的天子,那真的就没有他们这些世家的容身之地了。
只有淮安郡王和姜五郎不高兴。
淮安郡王是到嘴的鸭子飞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昂首挺胸地上朝,灰溜溜地下朝。而姜五郎——他原本计划利用淮安郡王将小皇帝陷入绝境,再出手让小皇帝和保皇党承他的这个情,可?许太后的决定打乱了他整个后续的谋划,只剩一场空。
没捞到好处,还被淮安郡王缠上了。
淮安郡王是个没脑子的,下朝后人?都?还没走完,他就急忙忙地赶到姜府来,生?怕旁人?不知道?他和姜府有所勾结。
淮安郡王和姜五郎大吵一架,不欢而散,淮安郡王气得拂袖而去,姜五郎也是连着?午食、暮食都?没有用,在书房里谁都?不肯见。
而且淮安郡王离开姜府后就被人?套了麻袋拖到小巷里狠狠打了一顿,断了三?根肋骨,在府里休养了半年才敢出门,却一直没有抓到幕后主使,只隐约有传言说与当今陛下的母家许氏脱不了干系。
这些都?是后话。
今天出了这样的一桩事,姜五郎生?气实属意料之中。崔知柔有点好笑的想道?。
她早已把?自己这位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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